2022年6月8日 星期三

吸血鬼馬上死衍生同人-Priceless(1)

【Priceless-無價之寶(1)】

吸血鬼馬上死衍生同人

CP:羅納德x德拉克

架空魔法世界設定

OOC屬於我

以上OK,再請繼續





01

「那不是你能選的。」

古老的龍耷拉著眼皮,看著孩童用盡全力想把地上的斧頭舉起,但笨重的斧頭根本不是一個孩子能拿得起的,孩子沒搭理龍的潑冷水,只是一個勁地使力,弄得滿臉通紅、汗流浹背,而地上的斧頭仍然紋絲不動。

年幼的孩子望向自己那雙髒兮兮、無力的小手,再看看地上那把沈甸甸陰森森的斧頭,沈默不語。

見狀,龍冷冷地飄來一句:「我給過你忠告的。」

沒想到人子聞言,竟抽抽噎噎地掉起眼淚來,他舉著髒袖子擦,還是沒能忍住不哭,而這一哭,反倒讓龍有些無措,他叨念著:「老天,裘恩快回來吧!我實在不擅長應對人類,特別是人類的小孩這種生物!」

龍像是想逃避問題一般,撇開頭看向虛無黑洞的深處,順便哼了一口深深的嘆息。

然而這些舉動並無助於改善現況,孩子的哭聲縈繞在洞穴形成迴響,搞得像是交響樂現場演奏一般。

別無他法的龍只好試圖阻止聲源,還自己一片安寧。

「小鬼,看好了!」他發話吸引孩子的注意力,然後用巨大的利爪在地上勾勒出一個堪稱簡陋的魔法陣,歪歪斜斜的五芒星和古老的文字,他輕點爪尖,陣法便發出光芒。

被眼前的魔法完全吸引住的孩子終於也不再哭泣,也許是在洞穴裡點上光亮,對於穩定情緒有極大的正面效用,那孩子盯著光芒縮成一團。

此刻龍才有閒暇好好正眼打量這名人子,人子有雙湛藍的眼睛,看起來和自己過去時常翱翔的晴空一樣澄澈,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頭髮,被陣法的光芒映得像是寂靜夜空裡柔和的月光。

至於人子為什麼會隻身在這個地方,精於思考的龍倒是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答案,早已耳聞近年人類的村里天災不斷、年連欠收,而向來群居的人類,會把幼童或女人單獨丟在深山野嶺的舉止,這極其反常的舉止,背後代表的意涵,反倒一目了然。

龍百年的歲月也不算白活,對於這種事自然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只是遇到活生生跑進自己巢穴的祭品,還是頭一遭。

「奴奴!」聽見自己僕從的聲音,龍喜出望外,彷彿這一刻他等了一千年,而孩子則是立刻站起身警戒地防備著聲音的方向,與此同時從洞穴出口跑進一道小小的身影,原來是一只犰狳,他身上載著水果籃,裡頭盛滿了鮮紅的蘋果。

小巧可愛的身影,一下子卸下了孩子的所有防備,孩童比起好奇看起來更像有點想伸手觸摸,「敬畏吧!就說我的裘恩是最棒的!」龍甩甩尾巴,得意洋洋的宣告,並落落大方的表示願意讓孩童觸摸他的僕從。

「奴!」像是附和主人的話語,犰狳先是放下水果籃,然後走近人類之子的腳邊側躺,露出柔軟的白色腹部。

人子一雙眼閃亮亮地,伸出的小手有些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摸上那團暖烘烘的皮毛,那雙本來就漂亮的藍色眼睛,瞬間睜大然後被喜悅的色彩填滿,像上了一層釉彩,水汪汪地。

那樣好看的樣子,就連活了好幾百年,看過無數珍稀財寶的龍都不禁看得著迷。

忽然一陣響亮的咕嚕聲打破這溫馨的時刻,人子紅著臉,雙手壓著肚子,拼命想抑制住飢腸轆轆的聲音,這一連串可愛的舉動惹得龍哄堂大笑。

「就當做讓我這麼開心的謝禮,好好感恩、敬畏、愛戴我德拉克大人吧!小傢伙。」才說完,龍忽然化形為人樣,他的模樣十分高挑,手腳修長,但卻看起來瘦骨嶙峋,氣色也有些許病態,一頭烏黑的頭髮向後梳起,末端恰好形成一對角般的形狀,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神似龍形的原樣,他的眉彎著的弧度看不出喜怒,長睫細目讓他看起來有些孤高而慵懶。

德拉克身著一襲貴族模樣的服飾,從繁複的刺繡、鈕扣到合身適宜的剪裁,無一不看得出衣服主人的品味,他脫去厚重的披風和外套,捲起真絲的白襯衫袖口,對小小的人子露出一抹笑說:「小傢伙你可真有口福。」

他撈起幾顆蘋果,手中幻化出一把利刃,刷刷地削去鮮紅的果皮,接著他打個響指,眼前出現了完整的小型廚房,一張桌子上頭擺滿了各種食材,有著新鮮的白麵粉、雞蛋還有奶油,以及珍貴的砂糖,德拉克熟悉地柔和麵團,幹練地桿出一張完美的餅皮,藉著起了個小鍋,將切塊的蘋果、砂糖和香料一同攪和燉煮,香甜的味道勾人食慾,人子不禁地盯著這裡直瞧,他壞心眼地說你這麼猛盯著瞧也不會比較快唷!鬧得人子只敢偷偷往這裡看一兩眼,又飛快的轉開視線,這樣一來二去之間,德拉克總算是大功告成,他端起編織華美的派,將其送進烤爐,而這等待出爐的期間,他又煮起簡單的濃湯、馬鈴薯泥,還煎了份培根和蛋。

佳餚被德拉克送至孩子眼前,孩子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這些是為了裘恩煮的,你也順道一起吃吧!裡面沒下毒,我對毒害小年輕這種事可沒興趣。」拉了把椅子,德拉克優雅地坐上,交叉起他的長腿,前屈身子用肘抵著膝,修長的手指支起下巴。

「啊,差點忘記!人類吃飯前得好好洗手!否則你們弱小的人類,很容易就被病源打敗……」聽見德拉克的喃喃自語,孩子才想起不久前自己還在努力撿起地上的斧頭,想要用來力抗巨龍,然後他看看自己的髒手,對於剛才一連串誤會而做出失禮的種種舉動感到羞愧,一下子紅透了整張臉。

注意到孩子的反應,德拉克勾勾唇角,半是揶揄,半是認真的說:「小子,聽好了,我德拉克大人可是寬宏大量的,那種事我已經不在意啦!」

語畢,德拉克又一個彈指,憑空變出了一盆水盆放在桌角,還順帶掉下一枚棕褐色的肥皂,孩子慌慌張張地接住它,然後像是炫耀般,高高舉起肥皂,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哦!做得好,沒把我珍貴的馬賽皂給砸了!了不起!」受到德拉克敷衍的回應,孩子也不氣惱,反而又刷紅了臉,只是這次的理由不太一樣。

德拉克才在感慨那張漂亮臉蛋可以露出那麼炫目的笑臉,就又發現這孩子對誇獎毫無抗力,一切都讓德拉克覺得新鮮。

孩子咽了咽口水,舉起刀叉,正準備大快朵頤,但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急急火火地停下動作,他看向德拉克,雙手合十,中氣十足地大喊了一聲:「多謝款待,我要開動了!」

本來正好整以暇的德拉克被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他本來還以為這名人子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至少從他跑進洞穴以來還沒聽見他說過半個單詞,沒想到本來還在有點緊張的情況下,卻還是如此老實地遵守了禮儀,德拉克笑了笑,不難想像這樣純粹的孩子是受過什麼樣的家庭教育。

男孩正值成長期餓得快,吃得也快,他飛也似地掃空了餐盤,塞的滿嘴都是食物,好像準備冬季儲量的松鼠模樣,又讓德拉克捧腹大笑,他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條繡著 D 字草寫英文字母的手絹,耐心周到地替男孩抹淨了嘴角的食物碎屑,嘴上卻故作嫌棄的說:「真是吃沒吃相,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打哪裡來的餓死鬼,食物要好好咀嚼再吃啊,可沒人跟你搶。」

被擦嘴的男孩瞇著眼睛,像被主人任意寵愛揉捏的幼犬,他露出有點委屈的小表情說:「德拉公煮得飯太好吃了,不小心……」隨後吸了吸鼻子,眼神毅然「但是我會改進!……還有……對不起還想用斧頭攻擊你……還有…謝謝為我準備這頓飯。」說完,那蕾絲帕子上的草寫的刺繡字母 D 正好蓋在男孩的唇上。

千變萬化的情緒,一切都令德拉克目不暇給,察覺時就像驚蟄,他頭一遭對人類興起莫大的興趣,他的漫漫龍生,平穩而匱乏,這人子卻在須臾剎那,帶來起伏和豐富。

德拉克單手掩在額際,上身往後俯仰,愉快的揚起嘴角露出獠牙,發出酣暢淋漓的笑聲。

「愉快、愉快!實在太愉快了!作為獎賞我允許你現在立刻享用熱騰騰剛出爐的派!」止不住地發笑,德拉克笑得幾乎忘記替裘恩多留一份蘋果派,只顧著把整盤閃著甜蜜光澤的派推向人子面前。

孩子垂涎著熱氣騰騰的派,不忘替裘恩切下一片,他一邊咀嚼著甜美的派,看著眼前愛笑的男人,心裡同時也像這份蘋果派般甜滋滋地。

至此人類的孩子被龍和他的使魔給收留了下來。

他們一起創造了許多愉快的回憶。






筆者後記

第一次公開發吸死文……(死)

文章後續目前是日更計畫
希望不會有太大變數

實在太喜歡自己寫的這部作品(老王?)
等之後文章發布結束
有印成實體同人本的打算

實體書會加筆(還在寫)
收錄未網路公開的部分

嗚嗚
想印看看千業想參看看CWT

如果有人看到這
並且喜歡的話
那就太好了



2022年6月1日 星期三

吸血鬼馬上死-同床共枕JUST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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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發布於plurk偷偷說

https://www.plurk.com/p/oq31gk

R18


同床共枕JUST同床共枕

 

「我對你承諾,即使整個新橫濱毀滅,我的事務所永遠為你的棺木留一席位子。」

羅納德大概是窮極了一切,他搜索枯腸,賭上他身為作家的尊嚴,結合了賴以維生的吸血鬼獵人智識,在皎潔月夜下,這句求愛的結晶,總算是對德拉克說了出來。

 

可惜吸血鬼並未給予他答覆,他只是在白月下,化做一縷灰沙,像閃亮亮的星辰碎片,從獵人的皮手套指尖間隙中滑下。

 

而那之後,吸血鬼悄悄地蓄起長髮,也許是在提醒他自己,人類的年歲該是如何地漸長。

 

獵人則在彼此的適當距離間不得要領。比如並肩看電影時,交疊的雙手能否抓緊機會,偷偷十指相扣一會;在對方作飯料理時,環抱在腰間的手,能否更收攏一些;出門獵鬼前,落在吸血鬼長睫上的一吻,何時才能名正言順地改落在唇間,縱然有這麼多難以拿捏,但充盈心中的幸福感卻日漸漸濃。

 

在那麼多次的試探下,吸血鬼也是有所覺察的。他開始學會在看電影時,順勢配合地回握住獵人的手,順從地感受著他顫抖的指尖扣入自己的指縫;在做飯間被環抱時,他會用毛巾擦淨雙手,再拉過那人環過腰間的手,輕輕地向後仰靠,枕在那人可靠的胸膛;在出門前,在那人戀戀不捨的移開唇之前,他會偷偷踮起腳尖,趁其不備地在他的唇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後欣賞著對方的臉上染上他最愛的色彩。

 

當然兩個大男人,對於探索那檔子情事,自然也是難掩期待的。

 

一個勇猛健壯,外表俊朗,堂堂二十的大好青年,另一個,活了兩百年好幾,家事萬能,談吐不凡,風度翩翩的貴族名門。如此這般的兩人,似乎任誰都能是個風流倜儻,百花叢中的情場老手,奈何、這兩人仍是兩朵黃花閨女,在室處男。

 

究竟要由誰率先打破這份平衡,兩人彼此都對對方抱以期許,但畢竟同為童貞,菜雞互啄,兩人拉拉扯扯,誰也不好意思提出更深度的探討,搞得最後兩人竟只是蓋上同張棉被,純聊天,他們躺在床上,心思想著纏綿悱惻,嘴上聊著正經八百,明明都已經同床同夢,此情真實悽慘。

 

也許是天見可憐,興許是同居使魔看不下去,或又是親朋好友溫情關愛,總之事情的開端總算是迎來契機。

 

一杯就倒的羅納德滿臉醉意,他笑呵呵地將臉龐埋在戀人的頸肩之間,千杯不醉的德拉克拿他沒轍,隨意地摸著傻笑戀人的銀髮,任他抱著撒野,嘴上不說,但從表情看來,吸血鬼的側臉說有多寵溺就有多寵溺。

 

羅納德醉得厲害,平時講不出口的情話,難以表達的心跡,滔滔不絕地在戀人耳邊喃喃,聽得德拉克好幾次差點難以自持化成塵沙,他不斷在心裡數著床單格紋的數量,好來分散注意力。

 

忽然懷裡的大型犬戀人淚眼汪汪地望向他,白色的長睫毛覆在碧藍眼睛,他開始語帶啜泣,話語都講得零落「嗚……真的、真的好想……跟德拉公、做。」還沒等德拉克大腦反應過來,羅納德的吻已經細細碎碎地落下。

 

像是對待珍貴寶物那般,吻得十分輕柔,他的吻落在德拉克些微凌亂的髮梢,一路向著額頭、睫毛、臉頰輕親,但卻又笨拙得不行,被撓得心癢難耐的德拉克深吸一口氣,狠狠捧住戀人的雙頰,表情帶著羞澀跟決意,他主動吻上羅納德的唇,

他試圖引領,伸出舌尖探向對方,在口腔的每個角落探索,雙方對於柔軟而纏綿的體驗都是頭一遭,腦袋像是要糊成一團,從未感受過的快樂浪潮淹沒兩人。

 

索求無度的貪婪深吻,對於都是新手的兩人著實有點激烈,德拉克一個沒換過氣,不小心死了過去。

 

驚覺自己戀人死去的羅納德捧著手中微涼的沙塵,他手足無措不禁又哭了起來,沒一會就活過來的德拉克只好像哄著大狗狗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撫著他的背,哄睡愛哭的戀人。

 

好不容易經過這次酒精的催化,終於是讓兩人坦白了彼此想更進一步的心情,羅納德除了驅鬼,腦子實在不好使,只會時不時地明示暗示德拉克,但卻沒想過事前該如何準備、做何準備,惹得德拉克有些窩火,在購物清單中洋洋灑灑地寫下羅納德未曾踏足的成人區域專屬販賣的商品,這讓羅納德平時一小時就能採購完的行程,直接耗掉半天在成人商品區進進出出。

 

當晚總算是準備好深度探索的道具,羅納德規規矩矩地跪坐在床榻上,把那些道具一併鋪開,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到:「這、這些是……德拉公拜託我、買、買到的……」

德拉克佯裝鎮定,姿態優雅地對坐在羅納德面前,「這個是潤滑液,用在潤滑,幫助進入,這個則是保險套,用在、你…‥的陰莖,避、避免精……液留在……內部。」像是教師一樣僵硬地照本宣科,但紅透的耳根早就出賣了他。

 

「所以德拉公是……願意…讓我進入的嗎?」提問的話語才說出口,德拉克瞬間羞憤得瓦解成灰。

 

而那之後德拉克好不容易才將自己聚集回來,只是過程中腦海不斷迴響著那句「讓我進入」導致反覆灰滅,結果兩人連個啾都沒成,就迎來了鳥兒啾啾的大好早晨。

 

翌日往後同樣的情景不斷上演,被保險套獨特的氣味臭死過;有次是還在介紹潤滑液,忘記用體溫先溫熱,直接被冰涼的觸感嚇死;可能偶爾會被太用力地擁抱熊抱死掉;不小心被忘情地種草莓而痛死;被舔弄敏感部位進而癢死;有時是吻得太忘我沒了呼吸;時常是光是被觸碰著那邊就心跳過速而死;曾經想嘗試直接服務,卻被濃烈的賀爾蒙氣味興奮刺激到直接死亡;好不容易適應觸碰,卻因為迎來高潮,過於舒服而死,死因不外乎就是過於害臊的羞死、過於興奮的快樂死。

 

不知不覺兩人至今仍未曾抵達本壘,儘管兩人未曾放棄,但仍對於易死體質毫無辦法,羅納德甚至開發出能微妙的掌握住德拉克快死的瞬間停止的技能,無奈德拉克本人實在扛不住兩情相悅的快樂,這讓羅納德一面感動戀人對他的深愛,一面也黯然神傷難以滅火的一柱擎天。

 

三十年來實戰數萬回,兩人未曾一次勝利,也未曾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敗退,至少他們都知道,回歸最根本的緣由正是太愛對方,也許這也算是一種至死不渝的愛了。

 

只是羅納德打腫臉充胖子發在社群網站上的假床照事件被曝光後,他們得到各方支援的產物,才得以順利享受到完整的肌膚之親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夢女子委託-你的姓氏渡邊

夢向,親友委託

記錄用 


*非公開交往前提,且非同居

*第一人稱

*我(也就是你)會開車

 

收到她公司合作的邀約,我喜出望外,一遍又一遍的讀著合約郵件,心裡想著,儘管平常她的生活照、沙龍照早已塞滿了好幾個硬碟,但親自接手關於她正式的工作委託,這是頭一回,我開心到把日曆上的今天給圈起來打星號。

 

關於這次和她公司的合作,從敲定發行日到決定作品導向,以及詳細行程安排都非常的迅速,她還告訴我,因為真的很想去一次美國,她有多努力的向決策部門偷偷表達這件事,我回說,那麼這次我能去美國也都是託妳的福了,她故意昂起臉露出得意的笑。

 

假日深夜,我好不容易忙完工作回到家,一攤坐在沙發,頭件事便是撥號給她,聽著撥號音響了好一會,她才用手機開啟視訊,四周光線昏暗,鏡頭照著她的側臉,她似乎是把手機靠在枕頭上接起我的電話,大概是剛睡醒,我輕聲問:「行李準備好了嗎?」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懶洋洋地回了個「嗯」的單音節「好,那不吵妳了,妳繼續睡,明早四點半我會過去接妳。」她點點頭又把臉埋進棉被裡,只露出一點眼睛,用略帶乾啞的聲音說:「嗯,妳也辛苦了,晚安,明天見……」

 

一早我如期而至,她則站在自己的門口戴著墨鏡和帽子,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我將汽車靠邊下了車替她搬那箱行李,打開後車廂,她指了指我哪扁塌塌的行李袋,問說:「妳的行李這麼少?」我說:「設備的話由其他工作人員攜帶,隨身行李我也想不到要帶什麼好……」她便拍了拍我的行李袋笑嘻嘻地說:「那,這裡就是我帶不下土產的預定位!」我笑著連聲說稱好,把她趕上副駕駛座。

 

一萬多公里的距離,在天際從點和線之間,化做實際的里程,東京到邁阿密。

 

自從下了飛機她一直很亢奮,一踏出有空調的機場,儘管已日落,暖熱帶氣候的此地,她說:「好熱,像是夏天一樣,真開心。」我偷偷拿起手機拍下她雀躍的表情,像孩子一樣。

夢女子委託-那飛機轟鳴聲下

夢向,親友委託

記錄 


相機無機質的快門聲在一片曠野裡十分突兀,但萬物並不受其干擾,猛禽盤旋在太陽中心發出高亢的鳴叫,我捧著掛在脖子上的相機,而腳下的黃土揚起一陣沙塵。

 

嗡嗡地震動那是來自左口袋的手機,我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才慢吞吞地接起那通電話。

 

這個不算長的假期在飛機渦輪引擎的轟隆聲響下便結束了。

 

舟車勞頓的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打開家門,託付友人登門前來照顧的波斯貓主子慵懶的從房間晃出來,對於主子的賞臉不敢怠慢,我立刻開了一罐鮮魚口味罐頭奉上,在一旁搓手等待展開吸貓大業的時機。

 

我將房間的燈調的很暗,貓主子早已呼嚕睡去,梳洗完穿著一身休閒服,戴著的眼鏡反射著螢幕的冷光,捧著筆電躺在懶骨頭沙發上,瀏覽假期以來收穫的風景照在回味。

 

扔在一旁的手機一直在震動著,隨著來電提示燈逐漸黯淡,最後總算是耗盡電池不再響了,我則是累得連眼鏡也沒脫就這樣睡去。

 

一早是被門鈴吵醒的,從按的頻率看來肯定不是普通的郵差快遞,反射性地抓起手機確認時間,才發現忘記充電,我睡眼惺忪又慢條斯理地起身開門。

 

為什麼都不接電話?怎麼還這幅打扮?現在都幾點了?工作要來不及了你知道嗎?──劈頭而來的提問來自助理,她氣急敗壞的把我推進房間,要求穿上正式的工作服。

 

我被助理領著走出門,助理長腿一跨率先上了駕駛座命令道,快上來吧,早餐在車上吃了,然後塞給我工作證要我別在胸前。

 

等紅綠燈的閒暇,助理碎念著如果沒有她打理,拎出去恐怕無人置信,這竟是現在全球最知名的人物寫真攝影師,那個各大雜誌封面搶著約聘、包辦各大攝影獎項的當紅炸子雞。

 

顯然助理這般滔滔不絕的述說,我左耳進右耳出,半恍神的啃著早餐。

 

來到攝影現場後,我對於社交一向沒有興趣,找了個清淨的地方打王者榮耀消磨時間,直到傳來助理叫喚。

這次合作對象是日本老牌的領頭雜誌,在這個夏季末要拍攝秋季主題的雜誌號,找來的封面模特兒是最近小有名氣的偶像渡邉。

 

吃這行飯的當然對這位初露頭角的渡邉有印象,雖然這次的攝影模特不是我親自挑選的,但是不得不說挑選的頗有眼光,我尋思著該如何打磨這樣的原石。

 

實際見上渡邉,比平面的看板、影像都來得更加柔和,突然間我似乎知道該怎麼具體的呈現這次的作品。

 

攝影棚布置的很居家,渡邉套著薄長袖灰上衣,一條奶白貼身牛仔褲,腳踩一雙裸色的懶人鞋,前後讓她試了很多種角度跟姿勢就是拍得不順,她似乎有點緊張一直都沒有很進入狀態,我看了眼錶示意大夥兒休息一會。

 

趁著休息的間隙,我決定主動接觸一下渡邉讓她別這麼緊張,可能是我靠近的方式很不自然,她很快就注意到我對我禮貌性的點頭,讓我有點窘,撇開雜念我對她回以點頭,一口氣走近。

 

我試著跟她說些輕鬆的話題,她也漸漸地露出更多放鬆的表情,從側邊看過去她的臉,揉雜了情緒的眉眼卻反而更加稚氣未脫,既冷硬又柔和;既成熟又青澀,分明是衝突的特質,卻在她身上不可思議的完美融合。

 

真有趣。像是發現寶物那樣的心情,想成為第一個讓她閃閃發亮的人。

 

似乎是情緒表露的太明顯,引來她的關切,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卻發現如何也無法抑止這份想傳達出去的心情。

 

「請務必和我攜手,如果是妳的話,定能重新定義奇蹟!」於是乎心聲就這麼脫口而出。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行了個九十度禮轉身要跑,怎料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臂扯了回來,她的臉色有點潮紅,但是眼睛卻很亮「該怎麼做?」

 

心臟的撲通聲非常響,幾乎要掩蓋住她那句話。

 

汗如雨下,絞盡腦汁,口乾舌燥。貼切的簡直是為自己量身訂做。

 

她也不催,就這樣靜靜地等,但是透過手臂傳過來的溫度卻熱得嚇人。

 

偌大的空間裡兩個緊張不已的人,吸吐氣像是要燃盡這裡的氧氣。

 

我鼓起了畢生、不,大概是窮盡一千年份的勇氣。

 

「把妳的未來交給我,相信我。」

 

我們互相注視著,我能從她的眼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透過被抓的那條手臂我能感覺到她在顫抖,而我也是。

 

但這並不是害怕。

 

從她的眼神裡我能感覺出來,因為我也亦然。

 

「好。」

 

僅憑一個字,那麼簡單,那麼脆弱的誓言,我卻深信不疑。

 

「怎麼搞得像是求婚一樣?」她犀利地吐槽然後笑了出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是紅透的耳根偷偷地出賣了我們而已。

夢女子委託-分明是白晝的天

夢向,親友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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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白晝的天,卻灰濛濛的,你抬眼望了一眼,呵出的氣一下子化為白煙從耳際飄散。

 

本是打定主意不去在意的,那是不該去、不能去在意的。但是當你和他擦肩而過的瞬間,那句輕蔑英德茶道部的笑語卻竄進你的耳裡,觸動了你最纖細的神經。

 

「站住,西門同學。」你撩散了藏在圍巾裡的黑色長髮,態度高傲卻優雅的抬起下頷「我們來場勝負吧。賭上我英德茶道部社長的名譽。」

 

當你冷靜下來時,不禁慶幸此刻是大清早冷清的校門口,戰帖就這樣脫口而出,受邀者西門總二郎先是愣神,卻不慌不忙地露出他最擅長的笑臉「好呀,放學後茶道部。」然後擺擺手,灑脫的留下站在原地暗暗後悔的你。

 

意外地,圍觀的人非常少,甚至可以說除了F4的核心成員以外,只有牧野同學和她的朋友群,牧野同學露出擔心的表情望著你,讓你感到一絲寬慰,同時你也回以清雅的笑容「我不會輸的。」西門聽聞,露出玩味的表情,但是眼神卻認真非常。

 

兩人先後交替了主客的位置,分別完成了整套茶道的禮儀。所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湊熱鬧,顯然現場具有足夠鑑賞能力的只有兩個決鬥者彼此而已。你和西門都走完流程,才回過神注意到這個情形。你們互相對上視線,顯然想法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西門露出略顯尷尬的表情,你忍俊不禁以輕咳掩飾,西門馬上又換回玩世不恭的笑臉朗聲道「是我西門總二郎太過狂妄,我願意收回早上的失語,並且和你道歉,英德的茶道部並不簡單。」聞言其他人露出放鬆地笑臉,之中或多或少夾雜著數落西門的玩笑,顯然西門並不在意,也是笑鬧著回應他們,和剛才展現茶道的勢頭判若兩人。

 

你一臉神清氣爽地步出校門,才發現落起了鵝毛雪,你抬眼望向早已抹黑的天際,感嘆著怪不得今早那麼冷,思索著今天不可思議的事態,楞神了好幾分鐘,鼻尖和臉頰都凍得有些泛紅,白色的落雪飄在黑髮上顯得有些滑稽。

 

一把透明的傘在你的眼前展開,替你擋去繼續飄落的白雪,你有些感激地轉頭道謝,才察覺撐傘人竟是西門總二郎,他露出稀鬆平常的笑,嘴上說著有些輕浮的話「我怎麼能讓一個女孩子在寒風裡著涼呢?小姐姐需要我來溫暖你嗎?」

聞言你立刻蹲了下來,西門總二郎覺得奇怪,連忙低頭查看,卻是被鬆軟的雪球撲了滿面,他抹去雪似乎正要發怒,卻見你扮了個鬼臉「掰掰,我的手下敗將。」哈哈大笑地跑遠。

 

「我可沒說自己輸給你呢…」西門總二郎看著遠去的背影,抹了把頭劉海露出微笑。一邊的行道木在雪夜裡抽出一點嫩芽。初春乍到。

Mystic Messenger神秘信使衍生同人-少女露西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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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發布於plurk

https://www.plurk.com/p/nzvtm9

特別設置WIX(★)



MysticMessenger VMC

The sorrows of young Lucy



少女露西的煩惱

最近露西有些煩惱,那是——關於自己的爸比莫名熱衷攝影自己這件事。


 


好比說,偕同朋友一起放學的路上,爸比總站在背後的三米開外,拿著單眼對準自己,那快門的聲響之響亮,儘管是在蟬鳴如雷,車水馬龍的嘈雜大街上,仍是如此振聾發聵,當然此舉也激起同行朋友們的友愛關切,而苦主露西只能選擇在此刻深吸一口氣,擺出最正式、最友善的笑容回應:「我沒事,那是我爸爸。」


 


這也就算了,露西寬宏大量選擇放下。但是從早晨的睜眼開始,睡眼惺忪的準備洗漱,直到把媽咪特製的柔軟愛心麵包送入嘴裡那刻,惱人的快門聲已經是第一百七十九次響起,露西放下被捏出凹陷而顯得可憐巴巴的麵包,遵循著身為淑女要優雅的原則,輕輕側過頭露出困擾的表情說:「爸比再不吃麵包就要冷掉囉!媽咪精心準備的早餐還是趁熱吃比較好對吧?」


這才結束一早就毫無隱私的拍照噩夢。


 


好不容易安份地吃過早餐,一家人即將啟程週末假期的小旅行,這卻使得爸比的攝影魂再度復燃。露西跟著媽咪忙進忙出準備行李,一下拎著水瓶,一下拿水果籃,忙得不可開交,而那廂卻是不斷響起宛如按下循環播放的快門聲,爸比甚至架起腳架,像個大型障礙物般擋在通往車庫的要道上。


 


但是每每只要提著保冷箱或是抱著露營折疊椅的媽咪路過,並且優雅的對著爸比露出一抹微笑,神奇的事就發生了,每當媽咪這麼做一次,那可怕的聲音就會暫時停歇一會兒,還有要往車上搬的重物也會肉眼可見的大量減少。


 


忙完準備工作後,一家子先後上了休旅車,據說爸比在認識媽咪以前,曾經擁有過一台銀色的英國進口跑車,然後在遇到我以後,二人坐的車子實在不夠大了,爸比就換了一台可以一口氣載我們全家的新車,當時世穎哥哥還很捨不得爸比原先那台車,但爸比說其實那輛車並不是世穎哥哥喜歡的類型,而且世穎哥哥的車庫裡明明已經塞滿那麼多拉風的跑車,對了,聽說當時主旻叔叔還推薦爸比乾脆直接聘用司機,像他一樣選一台豪華房車搭起來舒適又安全,不過露西覺得與其座無聊的家用轎車,還是跟Zen哥哥一起騎摩托車更加刺激、好玩!


 


露西一面胡思亂想,一面望著外頭的風景哼著小曲,藍天白雲,綠樹成蔭,露西十分享受爸比忙著駕駛時,一片祥和的小確幸時光。


 


停妥車以後一家人轉而步行向更深的目的地出發,在媽咪細心的替大家噴上了防蟲液後,露西神采奕奕的走在最前頭,舉著捕蟲網充當領隊旗,然而才走不到一半,爸比像是想到什麼好點子,講著露西聽不懂的攝影術語,一下讓她靠邊些,一會要她把捕蟲網舉高點,左右指揮著露西在石板小路上又是站著又是蹲下,偶爾還需要跳起來,就這樣來回擺弄許久,總算選定了一個姿勢,爸比似乎滿意極了,舉起相機就是一頓猛拍。


 


不知道過了多久露西難得露出了不滿的嘟嘴表情,一向懂事的她鮮少表現出孩童走入情緒死角的反應,究竟怎麼了呢?原因無他,原來她已經維持同一個姿勢、站在盛夏的綠林小徑上同個定點超過三十分鐘,為的就是達成站在遠處,架著腳架操作著一看就要價不菲單眼大砲的爸比,那過分講究的要求,而再也忍無可忍的露西沒好氣的大喊:「爸比!我的腳痠了!」


 


爸比先是看了一眼錶,像是嚇了一跳,立刻手摸腦勺露出抱歉的表情,招招手讓露西到一旁的長椅上休息片刻,此刻的露西感覺十分心累,一屁股坐上媽咪坐著的長椅旁,媽咪拿出袋裡的保溫壺替露西倒了一杯冰涼的冷茶,只見露西咕嘟咕嘟猛地喝下,接著又嘆了口長長的氣,露西凝望了彼方的爸爸好一陣子,語重心的說:「媽咪,我們真的能在太陽下山以前到達目的地嗎?」


媽咪溫柔的撫了撫寶貝女兒暖烘烘的頭頂,意圖讓女兒放心,但露西仍然放不下心,她嘟囔了一下:「爸比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呢?雖然他從以前就偶爾會做些奇怪的事。」


媽咪單指支在下顎,思索了一下回道:「媽咪大概有些頭緒,交給媽咪吧!」


 


是的,咱們火眼金睛的母親大人早已察覺始末的端倪,那是透過最近在社群網路軟體上頻繁出現的:某家特定媒體,大量針對性投放農場廣告文。妻子大膽猜測那八成是自家丈夫在哪天被標題所吸引,或是被精緻的配圖勾起好奇心而意外點入後,那過分自動的數據演算,自始便把海量的農場文頻繁送上推薦,為此這位賢內助也是煞費苦心,總算是清除掉這些品質參差不齊的農場文,而這期間,賢明的妻子湊巧正好看見一則農場文的標題為<孩子是世界上消逝最快的風景>,並且那文章還配置著一張風景明媚,穿著應景的孩子,兩者展現近乎渾然一體和諧的美麗照片,她想這大概是配圖選用了哪位名攝影師之作,才能一下子就把人拉入情境,但當時的她也未多加深思,只是過目便逐漸淡忘這回事,而現下聯想起來,一切脈絡全都浮出水面。


 


妻子不負露西的期待,立刻準備了起來。她先是替先生的水杯添了新茶,而光透過葉稍形成細碎的光點倒映在其上,接著她捧起茶杯從長椅上站起,理了理裙擺後優雅的走向自家丈夫,她將盛過光斑的水杯遞了過去,看著自家丈夫那被太陽烘曬得有些紅的臉上,掛著比盛夏的豔陽還燦爛的笑意,他在幾聲道謝後就接過水杯猛喝,她有些失笑,一方面覺得老公的行為跟露西竟如此相似,就像個大孩子,另一方面是突然發覺眼前這幅場景有些似曾相似,宛如夢迴那個明月之夜,那是兩人還未成為眷侶之前,在那段發生了很多不可置信、驚心動魄事情的日子裡,宛如在浩瀚銀河裡,最為璀璨的幾顆星辰,就是那樣特別的幾天。


 


在Seven的小屋安頓一陣子的某天夜裡,兩人僅隔一牆通著電話,她一邊傾聽著他的聲音,一邊望著一窗之隔的明月,深藍色的天幕上星星稀少,純潔的白月光透過窗台,照進她替他斟滿的水杯,而他也從房間移步到她所在的廚房,將那斟過月光的水一飲而盡,他因藥物和月光稍顯蒼白的臉上,浮出和她對上眼時不經意的淡笑,比蕭邦的夜曲還要溫柔婉約。


 


思及此,能和眼前這個人結為連理,幸福感倏地膨脹溢滿胸膛,既柔軟甜美又酸澀不已,她望向天邊的彩霞收拾一會心情,才柔柔的說起正事。


「再晚些天色就要暗了,我們也許要加緊腳步了。」


聽懂老婆大人的暗示,大男孩有些難為情的搔了搔臉頰,「有點太投入,真是對不起露西……不會再耽擱了,待會我來背著露西趕路,親愛的妳放心,我們肯定可以準時到營區紮營的。」


「我相信你,總是。」妻子背過丈夫,狀似雲淡風輕地說。


 


露西雖然一開始嫌熱,不情不願的讓爸比背,但也很快就在背上睡著了,畢竟還只是個孩子,體力不如大人來得充沛,夫妻倆一人背著孩子,另一人拎著行李,互相搭著話走在林子裡。


「我記得那篇文章的標題,是這樣下的——〈孩子是世界上消逝最快的風景〉,親愛的,對嗎?」妻子沒由來的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丈夫有些摸不著頭緒,但仍接著話題回道:「原來妳有注意到嗎?……嗯,在妳面前我果然毫無秘密。」


他的話雖然乍聽下很感慨,但表情卻很快活,彷彿吃到什麼甜頭一般喜不自勝。


而妻子再度拋出疑問:「為什麼不選擇畫下來?」


「看到那篇文章,我突然驚覺到,儘管我再努力地揮動畫筆,再如何地加速追逐,仍遠遠的被生命拋在後頭。關於我急於紀錄的一切,一切都太快了,須臾轉瞬剎那,幾乎在我呼吸的每一秒之間消逝。」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緒,但沒有花去太多時間。


「所以我重新拾起相機。但這不代表我又放棄了我由衷熱愛的藝術,只是……」


她像是在鼓勵他繼續說下去般,接著他的話說:「只是……?」


受到鼓舞的丈夫臉頰有些微紅,表情似乎夾雜著不好意思,「只是……自從找到自我,自從與妳一起,有妳在的每一天都是理想,本來不敢懷的夢也開始茁壯……我想我漸漸變得有更多想望。」


妻子看向在他背上安心睡著的露西,輕輕攬著他的臂彎,「所以你既想用相機保留露西在現實的一瞬,也想用畫筆畫下你腦海中的永恆?」他收緊臂彎作為肯定的回覆。


「嗯……我相信你能兩者兼顧,我等不及看到那些照片還有繪畫了。」妻子輕笑著,宜人的風承載著她的話語停駐在他心上,他也笑了。


「但是,必要的時候,我來當你的煞車,畢竟你一旦投入起來,就會渾然忘我。」機敏的妻子補上但書,替露西留下可靠的保障。


「……我從不知道,原來沉浸在藝術創作的自己,會到這般令人困擾的地步。但是,儘管如此,我仍然很感激,因為和妳相遇,妳來到我的生命裡,我才有機會體驗這樣的情緒。」


 


隨之兩人也到達了營區,他們安頓好露西,卸下了行李,搭好了帳篷,升起了篝火,用枝椏杈了些棉花糖圍在邊上,遠方山嵐的稜線在濃濃夜色裡,只能看見依稀的墨藍山影交疊,寧靜的山林裡,除了零星的蟲鳴,只剩下劈啪的燒柴聲響,他們相互凝視,火焰的光映在他們的臉龐,竄動的火苗照在兩人的眼底,如果說有什麼比火更炙熱,那肯定是他們兩人眼底,對彼此的愛了。


「親愛的之旭,你知道嗎?我才是更謝謝你的那方。因為你的誕生,你一路經歷各種苦難,才讓我有機會和你相遇……」


她牽起他的手放在額際,她闔上雙眼,樣子比對主的禱告還要虔誠,「又一次的,謝謝你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我祈願這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能和你相遇,我的丈夫,我的靈魂伴侶,我親愛的之旭,生日快樂。」


​


此時蓋著毯子躺在帳篷椅上的露西,閉著眼思考著,自己該在什麼時機點起來才好。



Mystic Messenger神秘信使衍生同人-White W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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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Wine​

作品|MysticMessenger衍生同人
CP|VMC
內文涉及V線、VAE線暴雷

此文為情人節賀文「RED WINE」的姊妹作
跟紅酒篇毫無關係的獨立白酒篇
此文是我在寫紅酒篇的時候,因為難以取捨白葡萄酒還是紅葡萄萄酒,
最後全都要產生產生的結果(?)
全程超短的傻白甜(自己說)
跟紅酒篇風格完全不一樣
以上OK請直接開始閱讀吧~祝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唷~

White Wine

「這隻貓頭鷹好可愛呀!」MC望著酒標眼神閃閃發亮,詰屈聱牙地唸著上頭的法文,而之旭仍專注的忙著手邊的活,他輕敲持著鍋柄的手腕,以筷子為輔將歐姆蛋做了個漂亮的翻面,大功告成之際才抽出時間回應自己心愛的老婆,他笑吟吟的說:「那是支非常適合的選擇。」

從菜色上桌到斟酒,之旭一氣呵成,他俐落的拔出軟木塞,替老婆的酒杯斟了三分滿的瓊漿MC照著丈夫的指示晃了晃酒杯,欣賞那金黃透亮的酒色,MC舉起酒杯透過玻璃,金之旭看見她的眼睛折射成大一點的樣子。
「我知道,這像蜂蜜水,是讓人看了就開心的顏色。」MC笑呵呵的說。
之旭則笑彎了眼回道:「不錯,這是年輕的白葡萄酒常見的淺金色,年分越久的白酒顏色會越金黃,像主旻的酒櫃裡就有不少支棕色的老爺爺級陳酒。」
「老爺爺酒?」MC將視線投射在酒杯,想像著老爺爺級陳酒的樣貌,隨後模仿起之旭的動作聞了聞酒:「好像有花香,成熟紅茶的香氣,酸酸的蜜餞……蜜蠟還有一點毛茸茸的味道?」
之旭點點頭說:「看來老婆很有品酒的天分,這些味道幾乎是這支酒的特色,讓我們來品嘗看看這支酒吧。」之旭率先啜飲了一口酒。
「濃郁圓滑強勁口感,包裹著咕嚕嚕酸度,尾韻悠長細膩,最後留著蜜餞砂質鹹味……」他閉著眼,把這些感官不小心都化成了言語。
「今天之旭的感性時間這麼早就開始了嗎?」MC寵溺的看向老公,絲毫沒有被搶先透漏的不快,倒惹得之旭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這支酒被形容成『像極了兒時記憶裡,被鎢絲燈泡照得發亮的古老零食雜貨店。』雖然我沒有過那樣的童年。」之旭拋出一隻釣竿。
「之旭的童年是什麼樣子的呢?」願者上鉤。
「說起來,關於酒還有我童年的記憶……那是在我的生日派對上,我和主旻初次偷嘗了酒,結果我們就在草坪上醉倒了,中間還講了很多奇怪的話,那真是很有趣美好的回憶。」他垂著眼像在回味。
​MC啜飲一口,餘韻悠長,「酒好像橋梁,把過去和未來,主旻還有你銜接。」
「還有我和妳。」之旭牽起MC的左手,「妳知道為什麼我會說這支選酒很適合嗎?」MC歪著頭一頭霧水,催促他快點解答。
「產出這支酒的酒農曾經是個電子工程師,他拋棄夢想成為工程師,卻始終無法忘懷釀酒的夢想,直到他遇見他的妻子。就像我遇見妳。」
「謝謝妳,讓我重拾藝術的夢想,和我朝思暮想的畫筆。」

他拾起她的手,在那枚海藍色戒指上吻了一吻,一如替她戴上那天。